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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庆捐款五千万,却遭副校长排挤,校长得知后受宠若惊

发布时间:2026-09-12 浏览量:584

主会场里嘈杂不已,我找到最后一排的一个角落坐下。刚坐稳,便听见脚步声接近。“让开,让开,谁允许你坐这里?”吕长江走过来,毫不留情地扯掉我胸前的嘉宾牌。“魏忠?噢,就是你这个小子。捐了五千万就了不起?跟我摆什么架子?去后面!”他声音不小,周围的人纷纷转头朝我看。我想要反驳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站起来拍掉他的手,掉头朝外走去。后面传来他冷冷的嘲笑:“走吧,校庆也不差你一个人。”我到了门口,掏出手机拨打了基金会的电话。

我叫魏忠,今年四十六岁,来自温州。说实话,大学时期日子过得很拮据。父亲在镇上经营一个小五金店,母亲帮人缝衣服,一年里收入微薄。考上大学那年,家里卖掉了几头猪,再加上亲戚的资助,才勉强凑够了第一学期的学费。那时吕长江担任系主任。我记得非常清楚,开学不久我去找他申请助学金。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我的申请表,头也不抬地告诉我:“你的情况可以申请助学金,不过……”他抬眼看了我一眼,指头在桌子上敲了敲。“竞争很激烈,名额有限。懂规矩的人会更有优势。”十九岁的我不懂他的意思。他见我没反应,又重复了一遍:“条件差的话,得懂规矩,找人说话比写申请管用。”后来我才明白,他在暗示我需要回报。我拒绝了,并写了一封举报信,匿名寄到了学校的意见箱,内容关于某系主任以助学金为由向贫困学生索要好处。这封信最终沉寂无声。没多久,吕长江在会上公开批评系里的人不务正业,眼神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瞟。从那以后,我的助学金申请再也未获批准。那几年,我靠勤工俭学和父母的微薄支持,勉强完成了学业。毕业那天,我手捧“优秀毕业生”证书,心中五味杂陈。

后来我去了深圳,那是个大好的时代。我跟着一个朋友做新能源,从销售做起,逐步攀升。十几年间,公司从三人发展到千人,年产值十几个亿。我从一个贫穷学生变成了人们口中的“魏总”。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不喜欢炫耀。公司赚了钱后,我买了一套房,换了一辆车,但也只是奥迪A6,开了六七年没换。衣服更随便,几百块的夹克,穿了好几年。朋友们觉得我太过寒酸,我却说只要舒服就好。

今年年初,老同学郭建忠给我打来电话。“老魏,咱们学校六十周年校庆,你打算回来参加吗?”郭建忠现在是校办副主任,过得一般,但为人善良。曾在我囊中羞涩时,多次给予我小额帮助。我欣然答应,决定回去看看。原本只是想看看母校,后来听说学校需要资金建国家级实验室。我联系了基金会,最初打算捐三百万,后来觉得不够,最终咬牙决定捐五千万。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只和校长谢德海提过一次。谢校长是我当年的物理老师,品德正直,虽然不太善于交际。“谢校长,我想捐点钱给学校,建设实验室。”他说:“多少?”我说:“五千万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最后传来谢校长哽咽的声音:“小魏,我代表学校感谢你。这是我作为校长以来收到的最大捐款。”我说:“先别声张,等校庆那天再说。”他答应了。

校庆当天,我从温州飞回来,十点到达学校,离仪式还有一个小时。我想先转转,看看当年的教室和宿舍是否还在。校园变化不小,新盖了几栋楼,操场也翻新了,但我还是找到了当年的教学楼,墙壁上刷了新漆,布局却未变。我站在楼下,看见楼梯口有个牌子上写着“物理系旧址”。正看着,一个人从楼上走下来。“哎,你是哪儿的?”我抬头,发现吕长江站在台阶上。他显得有些老态,头发变白了,肚子也隆起了,但我还是认出来了。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,皱眉说:“怎么进来的?今天有重要活动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”我回答:“我来参加校庆。”他再度打量我,眼中流露出不屑,“你是哪一届的?我怎么没印象?”“物理系,九八届的。”他似乎恍若有所思,但还是没能记起来。“好吧,你去前面签到,今天来的领导多,不要给学校丢脸。”说完他便走开了。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那肥胖的背影消失,心中暗想,他根本没认出我来。也对,二十年过去了,那时我穷困潦倒,谁会记得我呢?

签到处设在学校大礼堂门口。我走过去时,看见郭建忠正在那儿忙碌。他看到我,眼睛一亮,急忙跑过来。“老魏!你终于来了!”他握住我的手,上下打量:“还是老样子,没啥变化。”我回应:“怎么会没变,头发都白了。”他开玩笑道:“白了也显年轻,看我这秃顶。”我们聊了几句,郭建忠低声问:“老魏,你见到吕长江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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